| 我們除了工作之外,也是生活上的好朋友,私底下一起吃喝玩樂。林夕是一個看很多書的人,各種類型的書包括漫畫他都看,他家裡滿滿都是書。林夕經常會不經意的說出很有禪意的話語,我則形容他是「智者」,在他身上我收穫很多。雷頌德則有很強的市場敏銳度,而且我參與他生活中的很多重要時刻,結婚、生小孩我都在旁邊看。有一次我們在錄音室時,他老婆來探班,我就親眼看到肚子裡的baby,不知道是手還腳,往媽媽的肚皮踢,那部份的肚子凸出來,我看了很感動,感覺真的很奇妙。
非關玉女 張鈞寧
張鈞寧的外貌是玉女,學歷背景也很玉女。但如果我們就此將玉女的框架放在她身上,那麼肯定會遺漏張鈞寧最精采的面向。
如果要頒發戲劇界最佳幸運兒獎項,張鈞寧肯定是入圍者之一。她出道順遂,還與名導合作,戲劇作品一部接一部,代言到手軟。不過,眾人求之不得的幸運,卻曾是張鈞寧的難題,因為愛自由,她一度徘徊在往下走或離開的邊境。
父親為台大教授,母親為童書作家,張鈞寧為中央產業經濟研究所法律組碩士。單純的成長背景與演藝圈相較,張鈞寧像是在無菌溫室中長大,而我們在一旁看,有時也擔心她會受傷。
不過,這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的張鈞寧,對演戲上了癮,她不僅走出自己的世界,也踏進煩囂紅塵中,同時也打開自己。她坦承進入演藝圈後受過傷,但上天是公平的,她也收穫滿載,不論在情感或視野上。這時,張鈞寧身上批的不是玉女的外衣,我們看到了她的成長。
影響生命的五件事
或許,是因為對生命的不安與躁動,張鈞寧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心與探索慾望。當生命多開一扇窗時,她感覺興奮而美好;因為成為演員,自承很ㄍ一ㄥ的她,情感因此能在表演中釋放。我們在張鈞寧列舉的五個大事件中,看到她在演藝圈這個充滿刺激的環境裡,感受到快樂,也留下過眼淚;而每個笑容與每滴眼淚,並不是春去了無痕,反而成為滋養她生命的沃土。
此時在張鈞寧身上,我們撇見一抹新增的柔軟,同時也期待,這位越見傑出的女演員,她的下一步。
高中進入儀隊》從小我的個性就很木訥,是上台講話會很緊張的那種。我的個性也以自己為主,認為自己的感受最真切,不會想到別人的感受。高中時我進入儀隊,讓我學到一門重要的課,就是顧慮他人的感受,還有溝通的重要性。
那時我擔任儀隊隊長,隊員要是沒來練習,我會很生氣,一直唸。不過後來我發現當你不開心時,卻沒有講清楚原因,別人不會知道為什麼,只會覺得你情緒化,或者脾氣不好等。那段時間我深刻感覺到,也是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溝通是這麼重要的一件事,瞭解別人的感受,也是有意義的。
德國旅行》我小時候是在德國出生,那時會一點德文,不過長大後都忘光了,大學時有再去學德文,於是大一升大二的暑假,我就跟姐姐去德國二個月,住在寄宿家庭。這是一個很有趣的經驗,雖然我們過得很勤儉刻苦,二個月花不到十萬元,但這個旅程,為我開了新的視野。
我雖然在德國出生,但小時候沒有能力體會世界有多大,其他人的狀態。在歐洲,很多年輕人在高中或大學畢業後,會去旅行一、二年,尋找自己將來要做什麼,增加生命的體驗。那時我看到很多年輕人,也教多朋友,因為這次我意識到語言很重要,它是一個通道,你能跟別人溝通、看到別人的文化。我也真真實時的感受到,世界真的很大,不只是台灣,過生活的方式以不只一種。也因為這個體驗,讓我之後在面對一些事情時,能比較抽離,不把事情看得那麼重,陷入裡面,因為,世界之寬廣呀。
參加領袖研習營》這是天下雜誌辦的活動,因為我有定天下雜誌,有一次看到它們要舉辦這個活動,裡面有一位講師我一直都很欣賞她:洪蘭,另外還有賴聲川、一些商界的人士,感覺很有趣,報名後經過面是我就參加了。
在這個營隊中,我閱讀了很多書,各種的書籍,有些是瞭解台灣的歷史與文化脈絡,或是聽洪蘭老師講大腦之事,它影響了男女的行為模式等等,很多以前原本不知道的,在這個營對中都初次接觸了。以前在學校時,都比較是念教課書或固定領域的書籍,而因為參加這個研習營,我接觸了不同領域的知識,我覺得很有意義。這個閱讀經驗,也影響了我表演方面,會從書上去尋找表演的線索,例如演出憂鬱症的角色,我就會去找書來看,瞭解他們的心理狀態與原因,而不只是看外在顯現的行為,那是因為內在的心理狀況才會有外在的模式。
演藝圈之表演部份》以前,我常覺得我跟世界沒有關係,我不知道要做什麼,沒有目標,那是一種疏離的情緒。而演藝圈,好的事情對我來說比較是表演這件事,表演可以將我的感官放大,站在別人立場去思考,關心週遭的人,因為表演是角色投射,我喜歡這樣,這讓我感覺到自己可以做什麼改變,表演上的無限可能性也很吸引我,這是我想當演員很大的關鍵。
一開始我並沒有想當演員,比較多是拍廣告,感覺好玩,因為可以跟很多不同的人工作,是能開眼界的東西。那時我也沒什麼企圖心,傻傻的,試鏡沒上,也不懂得要問原因。有幾次試鏡我沒上,有一次上了,我拍了廣告,接著可以拍MV,那次我開始想,其實人生有無限可能性,我不應該要設限。大學畢業後,我開始接拍電影《夢遊夏威夷》,這次經驗對我有很大的影響。導演徐輔軍給演員很大的空間,不是要你一定怎麼演,我就發現,哇,演員是可以給角色生命的。劇中還有其他演員楊佑寧、小鬼,我們常會一起討論要怎麼演,那種無限可能性很吸引我,電影出來感覺很好,因為那就像我們生出來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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