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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200509, Sun, 22 Jan, 2006 本期目錄
前期內容 |
| 市郊的換妻俱樂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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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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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交派對和七十年代的交換性伴侶已成為昨日黃花。今天,廣為流行的是換妻俱樂部。盡管大部分人覺得這種行為非常荒唐,但參與其中者卻自有主張,他們認為夫妻相處久了難免生厭,為避免發生婚外情,還不如在彼此諒解、公開對等的情況下,通過換妻方式“疏解”一下。現代換妻者的舒適生活復活節前一天晚上,貝特維亞縣燭光俱樂部舉行了換妻活動。
燭光俱樂部在雪城和尼亞加拉瀑布附近都有分會。在貝特維亞縣也有一家,吸引著附近水牛城和羅徹斯特的新新人類。管理者是42歲的網絡工程師安琪及丈夫鮑勃。
樓上的會客套間已經開了一小時,DJ挑了一曲“Just Can’t Get Enough”播放。身著整潔牛仔褲、運動鞋、黑色T恤的戴維和他37歲的未婚妻米歇爾是第三次參加這種派對。
米歇爾紅頭發,身材火辣,在當地一家工廠做事。他們打算七月結婚,還打算在牙買加的享樂主義二世度假村勝地度蜜月(因為每年七月,燭光俱樂部都會包下此地,召開集體交換性伴侶的派對)。“這些人就像一家子,”米歇爾說,“他們一起進餐,參加喜劇俱樂部,照看彼此的小孩,還做他們的干媽干爸。”
今晚,米歇爾和戴維要尋找與他們身材相稱的一對夫婦。不遠處,英俊的廣告從業人員肯和35歲的妻子、漂亮的房地產經紀人烏伊拉瑞成為他們的首選。
烏伊拉瑞夫婦都有過性愛冒險經歷,曾嘗試性虐待和戶外性交。但美女烏伊拉瑞不能確定是否真的要嘗試換妻游戲。
“我很緊張。”當肯撫摸她的秀發時,她說。
“沒事的。”肯說,“我們只是看看情況,什么都不做。”
嬌小的烏伊拉瑞穿著黑色合成皮迷你褲,透明豹紋襯衫。
“我得脫下乳罩嗎?”她看見一個大波女人只穿了一件男士無尾半正式晚禮夾克時,問道。
肯沒有回答,他注視著舞場地板,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士和一位金發美女正在表演節目。
這是換妻派對的常見節目。按照慣例,女人們靠暴露胸部,或親吻男方等方式,從男人們那兒贏取巧克力蛋或假鈔。半裸的女士要用嘴巴將放在男人丁字褲中的巧克力蛋叼出來。
DJ換了一首曲子。烏伊拉瑞拉起肯的手,“跳舞吧。”
隨后,他們都上了樓。目睹這一切的米歇爾夫婦相視一笑,米歇爾說,“她看上去非常 可人,他也是。”
他們走過我身旁,戴維挽著她的腰,掀起了她后面的襯衫,似乎刻意向別人展示妻子的性感臀部。
米歇爾用手在我脖子上撥弄了一下。“我們准備上樓去了。”她問我,“你來嗎?”
我尾隨他們上了樓。
到達的時候,會客套間很安靜。只見里面有一張組合式沙發床,几張玻璃餐桌,還有附在小廚房牆壁上的鐵板。房間很暗,只有地板里的腳燈發出藍色幽光。安琪在各桌子和椅子上擺上了安全套。這里不允許抽煙、穿鞋或攜帶酒品。
我的眼睛好不容易調整過來,只見眼前到處都是赤身裸體。他們三個一組地躺在地上,或四個一群地聚在窗戶附近的桌椅旁。他們擁抱著倒在床上,擺出各種性交姿勢。有人在輕聲呻吟,有人專注于手頭的工作。還有一個男人穿得整整齊齊的,坐著旁觀。
在他的注視下,烏伊拉瑞退縮了。“我不能,”她對肯說,“那個男人總盯著我看。”
她把裙子摟起坐在椅子上,肯將頭埋在她的大腿交叉處。不遠處,歌蒂洛克斯已經脫得一絲不挂,膝蓋上一邊坐著她的丈夫,一邊是西爾維﹒哈默克。几英尺以外,43歲的默林達正和23歲的大學畢業生查理打得火熱。
烏伊拉瑞閉上雙眼,盡力集中注意力。床旁邊的一個收音機突然發出刺耳的靜電噪聲。所有人似乎都無動于衷,沒人想到要去關掉它。下身赤裸的戴維在噪音里走過去,站在了烏伊拉瑞椅子旁。米歇爾跪在他腳下,旁若無人地挑逗他。戴維在微笑。
肯突然很快將手伸進米歇爾的皮帶里。對方馬上便有了反應,米歇爾騰出右手伸向肯。
就像連鎖反應,戴維也開始撫摸烏伊拉瑞的胸部。
烏伊拉瑞睜開眼睛,流露出震驚的表情。
接下來,米歇爾放開她丈夫,開始全身心地與肯互動。戴維則溫順地站在那兒,靜候烏伊拉瑞與自己完成下一輪互動。肯示意烏伊拉瑞配合戴維。她搖了搖頭,笑了笑,几乎難以呼吸。“我受不了了。”她結結巴巴地說。
她猛地放下裙子,推開戴維和肯,離開了房間。其它人很快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米歇爾和戴維不無擔憂,“她還好嗎?我們是不是要跟過去看看?”
肯邊穿褲子邊笑,“不用了。她沒事的。我過去找她。”
第二天早上,戴維、米歇爾、肯、烏伊拉瑞四人聚在賓館酒吧里共進早餐。
“早餐不錯。”米歇爾說。坐在她斜對面的烏伊拉瑞戴著太陽鏡,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就在昨晚的事件發生之后,四人曾在戴維和米歇爾的房間一起抽煙、聊天達一小時。米歇爾為沒有征得烏伊拉瑞的同意便挑逗肯的行為道了歉。烏伊拉瑞最后同意邊看色情電影,邊交換性交。
烏伊拉瑞很高興肯在這里玩得非常開心。但她本人卻覺得十分尷尬。“不過,”她說,“親身經歷過了,也不感到后悔。只是下不為例。我熱衷于性交……但不是像這樣。”
復活節上午12:32,紐約貝特維亞縣假日酒店。帕特正喘著粗氣,汗水從他的前額不斷淌下。他身下壓著的女士呻吟著。他的妻子珍,坐在12英尺以外的一張椅子上與一個裸體會計調情正濃,似乎也挺開心。
這是個二層樓高的宜人套間,性交場面隨處可見。周圍的人對此熟視無睹,滿不在乎。他們之中,有些人剛剛進行完性交,乳房裸露在外,有的靠著牆壁,有的在休息,有的在觀看其它人享受云雨之歡。
“每個人都不在意被人觀看。”看上去像圓胖版安立奎﹒伊格萊希亞斯(拉丁情歌王子)的帕特幽默地說,“你還可以鼓掌,尤其如果被觀看的對像是我。”
來之前,帕特曾在電話里告訴我,他和35歲的妻子──一位快活的腫瘤醫院護士,當時選擇管理尼亞加拉瀑布附近的燭光俱樂部,純粹是出于增加收入的目的。但現在,他們意外收獲了從前不曾有過的快樂。在俱樂部里,他們與朋友們跳舞、暢飲,縱情歡愛。帕特漸漸悟出,“我們不是老古董,不能死在城市里。這種生活方式對人沒有年齡限制,我們甚至覺得自己可以不朽。我們無意尋求新的愛情。只是薄荷香口膠嚼多了,想換個口味。在這里,我們不僅僅因為性欲便做愛,然后草草完事。我們要的是更快樂地生活。”
他來自羅徹斯特,活脫脫一個36歲的居家爸爸。但是,一踏上酒店的舞廳,他就搖身一變成為受人歡迎的花花公子,跳著活力奔放的兔子舞。帕特的舞伴是名幼師。他將她舉起放到宴會桌上,然后隨著“Night Moves”音樂的節奏開始吮吸她的乳房。
作為俱樂部的管理者,在交談期間,帕特列舉了一些被咨詢者詢問過的最奇怪的問題。“我能把媽媽帶來嗎?”“我能帶一個充氣娃娃作為我的伴侶嗎?”“我是名卡車司機,不能離開我的崗位──你能在我這地方舉行派對嗎?”“如果我現在月經來潮,能參加嗎?”
帕特舔了舔手指說,“那個說要帶充氣娃娃來的人非常執著,我們只好答應了他。但最終他沒出現。”
晚上有復活節舞蹈。每逢此時,他都會為新人表演跳舞。可惜今天只有65人到場,而且大部分是常客。因此,今晚他省去這一程序,花了大把時間在酒吧播放Photo Match,殷勤招呼大家吃點心。
快樂的時光就這樣延續。 換妻俱樂部現狀掃描換妻俱樂部似乎已是沸反盈天。據粗略估計,參加者總數已超過300萬,分布在各間賓館房、夜總會和全美許多家庭中。
七十年代從事換妻游戲的人大多是個性叛逆、長發披肩的嬉皮夫妻,而今,換妻人士多為三十至四十歲、有穩定工作和收入的中產階級夫婦,來自護士、老師、自由職業者、CEO等各行各業。隨時隨地,你都可能遇見他們。他們利用網絡的優勢四處張貼他/她本人的性感照片,尋找中意的合作對象。
現代換妻業的鼻祖是鮑勃﹒麥克金利。70年代,加州南部居家換妻俱樂部之間經常因生源問題而爭執不休。一家俱樂部會給另一家鄰近的俱樂部寫恐嚇信,警告對方趁早關門大吉,不要與之搶奪會員。麥克金利為此萌發創辦協會、團結所有俱樂部的念頭,并付諸實施。從而大獲成功。今天,這位前航空學工程師掌控著的已是一個價值數百萬美元的王國,人稱生活方式組織(Lifestyles Organization)。該組織共有5家公司,制定有統一的模式、協議規划,并擁有自己的旅游團和NASCA。
這種“組織精良成熟”的特點正是現代換妻業與以往相比的先進之處。他們有維加斯協議、宣傳小組,還有民事律師。
現代換妻業另一個重要特點便是,贏利已成為換妻活動籌辦者的主要目的。盡管麥克金利對公司贏利情況三緘其口,但他的旅游團每年一月都會在牙買加享樂主義度假村的房子里安排500對夫婦盡情享受派對,僅一周便能獲利12.5萬美金。一年一度的維加斯協商會依靠會場外面擺著的100個貨攤(出售成人用品和婦女貼身內衣)和4000名換妻者的參與,四天便可固定為他賺得37.5萬美金。換妻業為麥克金利帶來了巨額利潤。
再以燭光協會為例,該協會一共有700名入會夫婦,并辟有專門的網站以出售成人性用品、向換妻者推荐度假勝地。每年各式收入可達24,500美元。貝特維亞的燭光俱樂部則常常在小鎮邊緣的一些賓館舉行聚會,以吸引更多來往路人,招徠更多業務。復活節前一晚,16對夫婦一起包下了賓館几間淡季房,每間$100。其管理者安琪說,“其實干這行發不了大財,但這是一份不錯但這是一份不錯的副業。或許哪天真能在這兒碰上一個大亨呢!”
換妻活動至今仍廣受爭議。不少人心存不滿。對此,麥克金利認為,人性軟弱,與其逃避現實、苦苦壓抑,不如和其它想法一致的夫婦進行換妻計划。他們的所作所為并不曾妨礙他人,外界沒有理由橫加指責、干預。麥克金利將公司的總部設在阿納海姆(美國加州西南部城市),接受電話采訪時他如此說道,“當一個人的生計必須依靠別人的生活方式才能存在,那么這種生活方式便會被人接受。”
或許帕特的話可以作為麥克金利觀點的左証。他說過,在換妻俱樂部里,他收獲了更多的快樂。穿黑色迷你褲、戴乳罩的珍也曾插嘴說,“不管你有如何古怪的性愛好,你在換妻俱樂部里都能得到滿足。”
還有安琪和鮑勃。10年前,他們在另一對夫婦的介紹下進入燭光俱樂部,開始了這種另類的生活方式。起先他們在家里舉行派對,身為DJ的鮑勃利用自己的影響力聚集了100人參加。這樣的家庭派對在那個年代不少。后來,他們因隨處停車和未經許可飲酒而違反當地的規定,才移師賓館。除了快樂,他們還大賺了一筆。
當然,換妻俱樂部不同于酒吧、夜總會,也有人會遭到邀請對象的拒絕而感到難堪或其它不愉快的反應。不過,獸醫戴維認為,“如果別人說他不愿意與你發生性關系,你不能太執著。如果你硬要追問對方為什么,他們可能會告訴你真相。可是這有什么意義呢?”在換妻俱樂部里,盛氣凌人和貧窮而愛發牢騷者都極不受人歡迎。一般說來,換妻者都非常有禮貌。
換妻俱樂部向所有愿意參加換妻活動的人敞開大門。但加入者也需履行一定的義務。他們必須交納一定的費用,遵守一些規矩。在燭光俱樂部,一對夫婦每年的會員費是35美元,單身女子可自由加入,單身男士則須經過一對夫婦的引荐才能成為會員。有些挑剔的俱樂部納入會員時,還要求申請者提供全身照,并附文字說明,解釋其覺得自己性感的原因。這樣做的目的是將烏合之眾拒之門外,也將身體不合標准的人排除在外。
值得一提的是,加入換妻俱樂部并不需要嚴格的健康証明,但沒有人擔心在其中染上艾滋病或性病。“人人都會自我監督,如果他們身上有病,他們會等到痊愈后才來。”北美換妻俱樂部協會、國際NASCA總裁托尼﹒拉奇萊特說。他特別強調,任何患有艾滋病的人都會自覺不參與。“迄今為止,我們沒有發現一個帶有性病的換妻者。艾滋病與毒品和肛交有緊密聯系,而你在換妻俱樂部絕對找不到這兩樣。”不過,他們鼓勵在性交當中使用安全套,而口交則不作限制。秦倩編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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