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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文=許鳳婷 特約攝影=袁承偉
咖啡行業存在暴利,“毛利甚至可以達到88倍。”
然而,要賺取如此高的利潤並非易事,目前珈露夢就“做得很艱難”。
“你要喝埃塞俄比亞的咖啡就得喝哈拉爾,帶著野性;如果要酸度高就試一下……” 4月初在上海舉辦的國際酒店用品展上,珈露夢咖啡的總經理袁惠國向客人推薦道,對這些昂貴的咖啡豆興趣濃厚的吳老板是一名台灣商人。閒聊幾句之下他們發現,原來吳老板正是珈露夢的熟客,這讓雙方都驚喜不已。
根據國際咖啡組織提供的數據,2002年至2007年,國際市場上羅巴斯塔(Robusta,中粒種)咖啡的平均價格翻了三番。2007年6月中旬,倫敦市場羅巴斯塔咖啡交易價比一年前上漲了70%,創1998年以來的最高紀錄。據悉,漲價的主要原因是世界第二大咖啡種植國越南出口減少,而世界最大咖啡種植國巴西生產的阿拉比卡咖啡豆也存在問題,導致國際市場咖啡貨源緊張。而受去年加勒比海颶風的影響,產自牙買加的藍山咖啡今年的生豆出口量將降低40%。
“咖啡行業存在暴利,”袁惠國告訴本刊記者,“毛利甚至可以達到88倍。”這個結論是他在五年前算了一筆賬之後得出的。然而,要賺取如此高的利潤並非易事,目前,珈露夢就“做得很艱難”。
利潤巨大,魚龍混雜
“我們的特級藍山是來自牙……牙……”北京中關村上島咖啡,年輕的女服務員向顧客推薦68元一杯的特級藍山,但當被問及產地,她費了半天勁也想不起來這個南美洲的國家──牙買加。
咖啡店員無法搞懂藍山的來歷並不為奇。在國內,真正的藍山極品少之又少,以雲南等地產的咖啡冒充牙買加藍山咖啡,這是業內公開的“秘密”,包括上島在內的眾多咖啡店對此心照不宣。
國際慣例認為,只有在海拔3000-5500英尺(約914-1676米)以內藍山區域種植的咖啡才能叫藍山,而根據其生豆的質量則分為8個等級,其中最高級別的是“藍山一號”。喜愛藍山咖啡的人稱其為“集所有好咖啡優點于一身的‘咖啡美人’。” 另外,牙買加政府寧可犧牲咖啡產量,也要保証藍山咖啡品質的經營政策使藍山咖啡的生豆貨源甚是稀缺。
從上個世紀70年代以來,藍山咖啡的生豆貨源80%∼90%被七家日本公司壟斷,珈露夢的日本母公司ATAKA商社即是其中最大的一個,份額占到30%。
下午快收攤時,一名自稱在廣州做烘培設備的男子在珈露夢攤前徘徊,這名台灣口音的男子感興趣的不是那些咖啡豆,而是挂在牆上的裝飾品──幾個印有美洲獨特圖案的麻袋。幾番閃縮之後,他說出了真正目的──普通的咖啡豆裝進那樣的麻袋,身價就會倍增,“450塊一公斤進的生豆,烘培後能賣680塊一磅,有了這樣的麻袋一裝,就能賣更高的價錢……我們的客戶都是住在番禺高檔社區的有錢人……”
這名男子的如意算盤並沒有引起袁惠國的興趣。“我們合作不了,你不會真想要我們的豆子的。”袁惠國一面收拾研磨機,一面頭也不抬地說。之後,袁惠國告訴記者,“我是搞技術出身,說話就是太直了,得罪了不少人,這樣可能做不好銷售。”投身咖啡業之前,袁惠國是一名制冷工程師,對于以次充好的事情義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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