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德庸的《澀女郎》裡說:“穿一身品味的服裝,那是時尚;住一間美麗的房子,那是時尚;吃一道美味的菜餚,那是時尚;但娶一個時尚的女人,那是災難!”但Franco Moschino又說:“時尚不是少數人的專利,而是隨時發生在你生活中的一些小遊戲。”災難與遊戲,時尚是不是也有底線?
華麗、高貴,閃耀著驚人美麗的光澤和令人心醉的觸感的皮草是大多數女人的夢想,我當然也不例外。但這一切是建立在對如此美麗的皮草是如何獲取到的毫不知情或假裝毫不知情的基礎上的,從人性的意義上講,如果我們能夠瞭解到那個殘酷甚至殘忍的飼養和取皮過程,我們會做出怎樣的選擇?我曾在丹麥哥本哈根參觀過一家水貂養殖場。雖然丹麥是一個對水貂的福利有嚴格的法律保護的國家,比如養殖籠的大小和規格有具體的標準,每個籠子都安裝有活水飲水口,食用的是專門機構調配的以新鮮的海魚、維生素、雞蛋為原料的飼料,毒氣致死時其死亡時間不能超過多少秒,丹麥政府甚至在考慮為每個籠子裡的水貂配備專門的玩具••••••。但看著這些聰明、敏感、易受驚的美麗的小動物,它們大多數的生命甚至不會超過半年,就會變成某位女人身上華貴的貂皮大衣的一個小小的組成部分,我的心裡有深深的不忍。
《時尚女魔頭》裡,當梅麗爾•斯特裡普將一件件紫貂、青紫蘭、狐狸皮大衣和一款款名貴的手袋高傲而放肆地扔在安迪的辦公桌上時,我可以理解美國版《Vogue》雜誌的名流級主編Anna Wintour被反皮草分子用蛋糕擲臉的遭遇。雖然從人道的角度講我們寧願選擇放棄“草”,但更現實的問題是:我們可以離開“皮”嗎?身上的皮衣、腳上的皮鞋、手中的皮包、口袋中的皮夾,難以想像。這也許就是時尚的底線?或者也可以說是生活的出口?
我的一位美麗的女友曾經笑稱自己是一個深深的Fashion Victim,在被醫生殘酷地告知不可能受孕後,在近40歲的時候,通過神奇的現代醫學技術而擁有了自己的Baby。她忽然發現,生活有了新的方向。站在自己喜歡的Bottega Veneta的新款手袋前,她忽然不再捨得掏出錢夾。但站在Jacadi的嬰兒用品店裡,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大豪客,恨不能把整個店掏空。然後懷著美妙的心情,將各種最好品牌的嬰兒裝甚至限量版一套套裝扮在自己的Baby身上,並不厭其煩地拍出一張張可愛的嬰兒照。對嬰兒用品的著迷研究已經使她變成了Blog上一個有名的嬰兒奢侈品專家。
即便放棄“草”,但你不可能離開“皮”。
不是Fashion Victim,你可能會成為一個Fashion Victim Mom。
不喜歡美服,你可能會沉迷於美食或美酒。
生活上是個吝嗇鬼,但可能你會專注於某種收藏品,並不惜一擲千金。
對自己有底線,但可能你會縱容你所愛的人的偏執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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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那個著名的段子:醫生問病人:“你抽煙嗎?”病人答:“不抽。”醫生又問:“你喝酒嗎?”病人答:“不喝。”醫生再問:“你賭博嗎?”病人答:“不賭。” 醫生最後問:“你玩女人嗎?”病人答:“不玩。”醫生拂然曰:“那你還活著幹什麼?”
生活需要一個合適的出口,來發洩我們心中太多的對於愛的激情,時尚提供了其中一個角度。
雖然《時裝L』OFFICIEL》是一本崇尚“低調奢侈,高調優雅”的雜誌,但在這個歲末的12月,我們選擇高揚起奢侈的大旗,為的是讓我們明白:選擇出口,其實是希望得到生活給予我們的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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