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注制度問題
臨著“海歸”派的挑戰,不少人擔心“土鱉”經濟學家未來還能有多少話語權。
對于自己的建議經常能被政府採納,趙曉也認為自己很幸運。1998年,他與易綱合著的一篇文章發表在國內權威學術刊物《經濟研究》上,首次提出中國已現通貨緊縮跡象,引得國外媒體紛紛轉載,後來影響到中國政府的宏觀調控政策。
十年過去了,面對當前經濟形勢,趙曉又發表了《中國經濟走到了十字路口》的文章。文章認為,1998年和2008年的經濟形勢有著三個明顯的相似點:一是都面臨著外部經濟的不確定性;二是都面臨著某些重要的經濟臨界點的變化;三是都面臨著物價上漲的壓力。
與十年前相比,趙曉認為中國政府的宏觀調控能力明顯增強,形象的說法是“有了移 動打靶的意識”。他認為如果中國經濟能夠調控得好,把握得好,保持高速增長的機會依然很大,從而在美國經濟下滑時,加快走在世界經濟前列的步伐。
從宏觀經濟到房地產問題,一路走來,趙曉關注的都是制度問題,制度怎麼樣設計是公平的,怎麼樣設計是有效率的。
“我有一種很強烈的公共意識。”在接受《英才》記者專訪時趙曉如此評價自己。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這種意識源自于自己所處的時代。趙曉是1984年進入大學的,作為那個時代的天之驕子,趙曉和他的大多數同學沒有職業理想、職業規劃,有的只是社會理想和政治理想。
寢室里夜談的內容,也是國家如何能夠富強。很顯然,這個問題在大學畢業的時候也沒有得到解決。不過,趙曉卻通過思考讀了很多相關的書。之後,三年的南開經濟研究所經歷,更是讓趙曉迷戀上了經濟學,建立了經濟學帝國主義的思想雛形。
在確立國內第四代經濟學家代表人物的同時,趙曉也面臨著“海歸”派的挑戰,不少人擔心“土鱉”經濟學家未來還能有多少話語權。
趙曉好像從來沒有擔心過這個問題。“早在聽林毅夫教授講國家間比較優勢的時候,我就知道人與人相比,也是各有各的比較優勢。”趙曉說,在經濟學領域,“土鱉”在對中國問題的感受上起碼要比“海歸”深。
“國外很多人請我去講課,瑞士銀行也請我去講課。他們就想知道原汁原味的中國,沒有受華盛頓影響的中國。”趙曉說,“這就是我們的比較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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