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丘吉爾說過,“這不是最終的結束,也不是結束的開始,這恰恰只是開始的結束。”用這句話詮釋奧巴馬與希拉里落下帷幕的馬拉松初選再恰當不過了。
應該說,奧巴馬與希拉里的“持久戰”,堪稱今年上半年最具眼球效應的政治“大片”。在回顧奧巴馬這匹“黑馬”的成長歷程時,我們發現,他的勝利並非偶然。
求變的美國
應該說,奧巴馬的受人關注,受到媒體追捧,不僅在于他的非洲裔背景,更在于他代表了一種試圖變革的新生力量。就像奧巴馬自己所說的那樣,“華盛頓的領袖們似乎不能以實際的、合乎情理的方式攜手工作。政治變成如此痛苦的黨派紛爭、如此受金錢和勢力的影響,以至于我們無法解決需要解決的重大問題。這些是我們首先要改變的事情。”很顯然,奧巴馬把改變華盛頓的政治面貌,作為了競選的主要“賣點”,而他的希望也正在于美國人的求變心態。
過去7年美國特殊的政治氛圍,是奧巴馬脫穎而出的最佳“出場布景”。就像76年前富蘭克林•羅斯福在人們對經濟狀況極度失望的情境下出場一樣,奧巴馬面臨的是人們對現實政治和經濟狀況的雙重不滿。
也正是在這種氛圍下,民主黨人迎來了久違的“上風上水”的競選環境,用美國媒體的話說,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都不能戰勝共和黨,民主黨人真的無顏見江東父老了。也正是基于這種認識,奧巴馬與希拉里的對決就儼然成了“提前上演的決賽”。雙方都在一定程度上相信,無論誰勝出,都極有可能入主白宮,從而創造一個歷史。這也使得較量異常激烈,而落後的一方也不會輕言放棄。
民主黨人尋求政權的改變,民眾期待政治和經濟狀況的改變,而媒體則憧憬著歷史性的突破,這幾種力量交匯在一起,使得這場民主黨內的初選顯得異常轟轟烈烈,吸引了全世界的眼球。同時也調動起人們對變化的渴求情緒。
布什的鏡子功能
布什也在奧巴馬的勝利上起到了重要的陪襯作用。如美國媒體所說的那樣,在厭倦了布什政府的生硬政治及四處惹火的外交政策之際,奧巴馬的到來給人一種應運而生的感覺。換句話說,在與布什“共舞”7年後,美國人急切地希望能換一種風格,換一張面孔,換一套思路,也換來新的變化。
在反思中期選舉失利時,共和黨內部不得不承認,過去幾年來接踵而至的發生在共和黨內部的醜聞,共和黨政府推開的一扇扇“門”,都在很大程度上削弱了民眾對政府的信任感。也正是在這種背景下,奧巴馬在競選過程中表現出來的坦誠和果斷,都帶給選民以好感和信任感。
值得一提的是,奧巴馬與希拉里的“眼球之戰”期間,也是油價破百乃至衝過了135美元/每桶之際,更是糧價不改上揚趨勢的階段,而美國與伊朗關系仍處殭局中,俄羅斯政權交接後美俄關系仍難說向好。這幾件事情,加上動蕩不安的伊拉克局勢,都可謂小布什任內令人頭疼的事情。
而基于愛屋及烏的效應,共和黨總統布什的執政乏力也便成為了共和黨總統候選人麥凱恩的巨大負擔,只要美國經濟、油價和糧價、伊拉克戰爭與伊朗核問題等得不到改觀,麥凱恩就很難在選民中廣泛建立對他以及共和黨人的信心,而奧巴馬創造歷史的可能性就會更大。
政策開放性
奧巴馬的政策開放性也令人期待。在最近的表態中,奧巴馬提出了與當年肯尼迪一樣的主張,希望能夠招攬跨黨派人才入閣,而在競選搭檔的選擇上,奧巴馬也有可能做出開明的選擇。
在這方面,奧巴馬與麥凱恩形成了鮮明對比。比如在伊朗核問題上,奧巴馬提倡對話解決,而麥凱恩則拒絕與伊朗現政府進行對話。一些評論家擔心麥凱恩對德黑蘭的外交政策過于強硬及高壓,這種毫不妥協和讓步的做法可能會引發對方的進一步敵意。
麥凱恩對俄羅斯領導人普京也表現出厭煩,他一直想把俄羅斯從G8趕出去──這一點不但與歐洲諸國意見相反,甚至他的共和黨同事們也不贊成。“我曾嘗試和他一起談論俄羅斯的問題,但他的態度非常強硬。”一名不願透露姓名的共和黨前外交事務官員說。也正是基于這種判斷,很多美國人乃至一些俄羅斯人都對奧巴馬有所期待,希望他能與同樣年輕的俄羅斯總統梅德韋傑夫聯袂改善處于困境的美俄關系。 上一頁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