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環球》雜志記者/劉新宇
離開柏林、倫敦和悉尼,達賴接下來的目的地是美國和法國。達賴這一輪的竄訪,計劃止于8月20日,也就是北京奧運會閉幕的前4天。
拉薩“3•14”嚴重打砸搶燒事件已過去兩個多月,一些西方媒體對此事暫時出現了“間歇性疲勞”,可是達賴並沒有歇著,他在最近這段時間,或是繼續誣蔑中國政府對打砸搶燒事件的處理方式,或是在所謂“中國人權問題聽証會”上“作証”,試圖用自己的煽動再次在西方世界制造反華暗流。
“藏獨”組織發起的所謂“挺進西藏”運動,早在3月份就從印度達蘭薩拉出發,目標是前往中印邊界,企圖翻越喜馬拉雅山。這場鬧劇將進入西藏的時間,同樣定在了8月。
6月4日,印度警方逮捕了265名“挺進西藏”的活動分子,其中包括“藏青會”、“藏婦會”等幾個“藏獨”組織的頭目。隨後有美聯社消息說,另有50名活動分子計劃再次嘗試進入西藏。
盡管一些搞所謂“西藏運動”的人宣稱自己與達賴追求不同的目標,可把種種跡象聯系起來,呈現的卻是一張“藏獨”分子協同行動的棋局。
一個“網絡”的陰謀
7年前,北京剛剛獲得奧運會主辦權不久,一個總部設在倫敦的組織──“國際支持西藏網絡”,便召集了一個公關策略會議。它為下屬成員制定宣傳計劃,統一口徑,還開設了一些訓練營,講授接受採訪的技巧,甚至教他們掌握攀岩的懸吊技術──今年4月9日“藏獨”分子在美國舊金山金門橋上挂出橫幅時,使用的正是這種“技術”。
這個組織原來並不為人所知,與達賴集團中那些老牌“槍手”相比,它是2000年才成立的。此前,類似組織基本上是針對具體事件採取臨時行動,而“網絡”的出現,使他們看到了一個可以利用的平台。
據美國《國際先驅論壇報》報道,初期,這個“網絡”主要是向153個下屬會員組織發送側重媒體效應的公報,爾後轉向“主攻北京奧運”。
今年3月底,奧運火炬開始中國境外傳遞前夕,這個“網絡”破壞活動的“總指揮”、加拿大人弗雷婭•布特在辦公室里給“藏獨”組織發送指令,具體指導它們幹擾火炬接力時的詳細事項。她以華盛頓為中心,一方面把分散的“藏獨”分子聚攏起來,一方面設計了一套專門吸引某些媒體注意力的行動伎倆。
另一名加拿大人拉頓德通,2007年4月曾偷偷溜進中國,伙同“藏獨”分子在珠峰腳下打出抵制奧運的標語。記者道格•桑德斯在加拿大《環球郵報》的報道中披露,拉頓德通是這個“網絡”旗下“自由西藏學生會”的成員,父親是藏人,與達賴集團高層關系密切。
最近6個月,“自由西藏學生會”在愛沙尼亞、捷克等地成立了約200個分會。“網絡”的倫敦負責人雷諾茲稱,他們“已經在開始策劃奧運結束後的行動”。
“這一切都與達賴集團的骨幹組織‘藏青會’有關。‘國際支持西藏網絡’本身就是‘藏青會’組織成立的。”四川藏學研究所研究員謝剛政告訴《環球》雜志,2001年,達賴集團提出“決戰奧運”的口號後,“藏青會”開了一個“十一屆全會”,在這次會議上,如何破壞北京奧運成了一個重要議題,“藏青會”的主要頭目都參加了討論。他說,“‘國際支持西藏網絡’下設的‘自由西藏學生會’和‘2008自由西藏運動’工作部,都有‘藏青會’的人在里面策劃。”
一個瞄准北京奧運會的陰謀
拉薩“3•14”事件之前,“藏獨”分子破壞北京奧運的舉動就已相當明顯。達賴集團重要成員噶瑪群佩和“藏青會”先後發表聲明,說要抓住“奧運會”的“機會”。
有一種輿論認為,當前的一輪“藏獨”活動的起點,應該是一年前的一次會議。俄羅斯政治觀察家德米特里•科瑟列夫指出,“大部分內容都是在布魯塞爾會議上策劃的。”
2007年5月11日至14日,在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達賴集團召開了第五次“支援藏人國際大會”。由時事評論員和學者建立的德國外交政策網站披露,這次會議“國際支持西藏網絡”從56個國家拉來了315人。所謂西藏“流亡政府”的“總理”桑東仁波切一直在會議現場。經過數天討論,會議達成了一份“行動計劃”。
德國外交政策網站提供的《會議戰略計劃》全文顯示,這一計劃為今後3年制訂的戰略目標和行動計劃包括七個方面,其中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北京奧運會”。
在這個焦點議題上,他們在這個計劃中寫道:“同意西藏支持組織將注意力集中在一些重要的領域。眼前需要注意的一個領域是在涉及2008年北京奧運會的問題上關注西藏的運動。”
根據“計劃”,接下來的15個月,他們的“奧運行動”有四個目標,並統一于“西藏隊”這一總概念之下:A.“西藏隊”行動包括兩個階段:首先是招募西藏運動員加入,向國際奧委會申請參賽,接下來是邀請名人、現在和過去的運動員、傑出人士和公眾參加“西藏隊”;B.發起一場“西藏自由火炬接力”,從希臘開始,向全球傳遞;當官方的奧運火炬抵達目的城市時,著力突出西藏問題;C.以2007年8月4日為“國際行動日”,開始一年的“奧運倒計時”;D.採取一些行動,以奧運和更廣泛的西藏問題與公眾進行重要接觸。
對此,會議組織者德國弗里德里希-瑙曼基金會的負責人羅爾夫•貝恩特說,奧運會是公開做宣傳的“極好機會”。會後,“國際支持西藏網絡”隨即成立了一支由境外藏人組成的“西藏隊”。當年5月,達賴集團也宣稱,將于2008年5月在印度達蘭薩拉舉行“西藏奧運會”。
6個月後的2007年11月,“德國聯邦議院西藏討論小組”組織召開了一個關于“西藏和奧運會”的會議。據關于此會的一份報告披露,會議集中討論了“奧運會是否可以成為影響中國對西藏政策的一個工具”。當時達賴駐歐洲的代表則稱:“這是很有可能的。”
一個惡意營造“街頭鬧劇”的陰謀
隨後的2008年1月,境外出現了新的“藏獨”活動組織。
1月1日和1月25日,7個“藏獨”組織在印度新德里召開新聞發佈會,公佈了所謂《“西藏人民大起義運動”倡議書》,並在100多個網站上開始傳播,通過各種渠道向國內藏區滲透。
以“藏青會”主席次旺仁增為首的臨時籌備小組,負責全面協調及資金籌集。活動分為四個階段:一是製造輿論、招募人員階段;二是行動階段,從3月10日開始,挑起各種事端;三是聯動階段,舉行全球性的抗議活動;四是肇事階段,直接在中國境內尤其是境內藏區以各種手段採取行動。
2月15日至17日,“藏青會”等組織聯合在達蘭薩拉舉辦培訓班,對“運動”負責人進行培訓。
2月21日至26日,開始招募人員。
2月27日,達賴集團“九·十·三運動”向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緊急申請了資金,作為“應對危險時期的資金”。
此外,達賴集團還專門對2月前後偷渡出境的300多名藏人的情況進行了分析研究,為他們衝闖邊境關卡或秘密潛入境內做準備。
3月10日,101名達賴集團的核心成員正式從達蘭薩拉出發,發起了所謂“挺進西藏”運動。同一天,一夥“藏獨”分子在希臘點燃了火炬……這恰恰成了“3·14”打砸搶燒事件的前奏。
“實際上他們去年年底就在謀劃了。”謝剛政告訴《環球》雜誌,這個活動包括幾個內容:從3月10日開始所謂“挺進西藏”運動,預計一直走到8月初的奧運開幕前夕;鼓動全球藏人在3月10日請假一天,舉行抗議遊行,暴力衝擊中國駐外使領館,破壞奧運火炬在境外的傳遞。
從這個脈絡上來看,布魯塞爾會議策劃的“當官方的奧運火炬抵達目的城市時,著力突出西藏問題”,不僅與“運動”有著緊密的聯繫,而且成了後者的一項內容。
“雖然所有的內容都已付諸實施,但是說穿了它就是一場街頭鬧劇。”謝剛政一針見血地說,“它就是為了吸引世人的視線,惡意製造轟動效應。”
一切表象迷惑背後的巨大陰謀
在破壞奧運火炬傳遞的背後,其實還有著更大的計劃。
4月10日,美國國會研究處發表了該機構亞洲問題專家克裡·鄧博(鄧凱麗)向國會提交的一份報告,題為《西藏:問題、前景及美國政策》。報告指出,“運動”提出的“要求”除了一些“藏獨”主張外,甚至包括“取消2008年的北京奧運會”。
3月18日,新加坡《聯合早報》在一篇題為《敏感時期的敏感事件》的社論中指出,“藏獨”分子之所以選擇奧運年,就是想借助這個舉世矚目的時機,突出和放大他們的政治企圖。
四川藏學研究所副研究員游祥飛認為,“這與80年代以來達賴提出的『中間道路』有直接的關係。”
所謂“中間道路”,取表面之義,常被誤解為介於中央政府對西藏行使主權與達賴集團謀求“西藏獨立”之間。但是在一次接受美國媒體採訪時,達賴的弟弟丹增曲傑卻直接解讀了其本意:“我們先求自治,然後把中國人趕走。”
達賴集團的重要人物嘉樂頓珠對“中間道路”的解釋更為具體:“首先在『中間道路』下實現『大藏區』自治,再過20年後,在『大藏區』範圍內舉行全民公決,決定西藏的前途。第一步先讓西藏在『自治』的名義下半獨立;第二步過渡到『西藏獨立』。”
游祥飛說,達賴集團的所謂“中間道路”打了一個“中間”概念,給人以極大的迷惑性,而其本質就是要實現“藏獨”。謝剛政則指出,達賴現在製造轟動效應,引起國際關注甚至國際干涉,是想以此向中央政府施壓。而2008年北京奧運,恰恰被達賴集團視為一個謀求“藏獨”的時空平台。
“要認識達賴『流亡政府』的實質,可以看看它的所謂『憲法』。”接受《環球》雜誌採訪時,中國藏學研究中心研究員劉洪記指出,從1960年達賴集團頒布的“流亡西藏憲法”到1991年重新炮製的“流亡藏人憲法”,儘管增加了“和平”、“民主”這樣的詞彙,但其根本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謀求在西藏恢復比歐洲中世紀還要黑暗的政教合一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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