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采訪這對夫婦很艱難,基本上是問一句答一句,甚至回答幾個字,絲毫不作任何衍生,偶爾追問下去,也回答得極其簡短。因此經常出現冷場。但是非常奇怪,這樣的冷場並沒帶來多少尷尬,反倒有種放松的味道。確實,有時無聲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當然,他們並非拒絕作答,而是也許並沒找到“興奮鈕”。後來我們提到車子和電腦游戲,這位英俊小生就開始滔滔不絕了;而提及房子和裝修,靚女鮑蕾也開始熱了起來。這才明白,他還是那樣的孩子氣,而她,並不催著他成熟,反倒是和他一樣,也開始“拒絕”長大。
因此,“夫婦”這樣的稱呼套在他們頭上,確乎有點怪異。婚與否,真的只是一張紙,並沒給他們帶來多少改變。或許,只待“豬寶寶”來臨,“父母”的頭銜方能帶來一些催化。
無疑,他倆的甜蜜有目共睹。當兩對眉眼並排著從鏡中望過來,大家都驚呼神似!陸毅則一本正經地解釋說,這叫默契。既然這樣,成熟有何必要?誠如陸毅所說,“真的沒有什麼印象深刻的事情,我相信,如果有這種事情發生,生活必定不幸福。”
“我們十年前就在過婚姻生活了……”話到嘴邊,鮑蕾意識到說漏嘴了,微微吐吐舌頭,沒想到身邊的陸毅卻報以哈哈大笑,毫不在意這種近乎冒失的爽直。
我們是從十年的“奇跡”開始談話的。也許倆人習慣了簡單與平淡,對於這樣的用詞,微微一震。“演藝圈裡感情持久的你沒看到,他們私下裡好著呢。”鮑蕾快言快語。“不是說他們薄情多變什麼的,是因為這樣的工作性質,聚少離多,很容易導致分手。”我解釋說。“我倒覺得很好,長時間分開,反倒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時光。”說完,她望一眼陸毅,而後者,正認真地照鏡子呢。
談及婚姻後的改變,倆人口徑一致:真的沒什麼變化。“我們十年前就在過婚姻生活了……”話到嘴邊,鮑蕾意識到說漏嘴了,微微吐吐舌頭,沒想到身邊的陸毅卻報以哈哈大笑,毫不在意這種近乎冒失的爽直。
性情的改變,大多伴隨節奏。婚後,二人在工作和生活上的節奏並沒任何松懈,因此倆人的性情也沒多大變化。陸毅正處於事業的又一個上升期,第二天即將前往宜春參與20集電視連續劇《家》的拍攝,同時他還接拍了一部電影。問鮑蕾,陸毅工作的時候,你不覺得孤單嗎?“早過了那個時期了,開始戀愛那會,倒是期待朝朝暮暮,恨不能時時刻刻在一起,後來也就適應了,每個人都是個獨立的個體嘛。我轉型還比較成功,從小女人變成大女人了,你說是不是?”她笑著問他。“嗯,還比較成功。”他笑著看她,然後申辯著,“不過,我拍戲也不是很長時間不回呀!每月都有探親假,而且上海活動多,找個理由就可以回來啦!”在圈內,他的戀家是出名的,接拍戲時也首選上海及周邊。
陸毅愛車,耳濡目染,鮑蕾也好上了這個。逢上空檔期,兩人最愛一起飆車,還經常深更半夜。“一人開一輛,跑到外環高速路上,開到180邁,人又少,耳邊的風呼呼的,特過癮的感覺。”前不久,倆人還玩上了“悍馬”車。和幾個朋友一起,將車開到郊外,橫臥在泥水地上打彩蛋,好過癮。說到這些事情,陸毅就眉飛色舞,而鮑蕾也會忍不住插嘴鼓勁。“那次我和朋友一起開車,後來將車停錯了,交警過來,二話不說就來一罰單。我立馬對朋友說,你可千萬別跟陸毅講。那哥們一聽就笑了,說,你猜陸毅開罰單時第一句話是什麼?千萬別告訴鮑蕾!而且你爸也是,他一遇罰單也立馬說,千萬別告訴陸毅和鮑蕾呀……你們家人,真是逗死了!”陸毅一聽,還有這樣的糗事,你都沒告訴我!說完,大家都笑得打滾。
倆人現在住的地方離父母很近,因此經常前去蹭飯。“陸毅很顧家,比較‘傳統’。我們上學期間戀愛那會,就是奔著結婚去的。這可能受他父母影響很大。他爸媽感情非常好,幾乎從不吵架,還同進同出的,連做飯、散步都在一起,連我在一邊看了都很感動。”
出道這麼多年,陸毅渾身還散發著陽光的氣息,這大約也與家庭的和睦有關。
拍攝中,當兩人換衣服時,陸毅不小心露出了左胸前的文身,而鮑蕾則露出了臍環。“那天,本來陪他去文身的,後來我覺得好玩,就去扎了個臍環。陸毅一看,咦,你怎麼比我還先進!”兩個城市動物的生活習性,可見一斑。
“我們的生活真的很簡單,甚至簡單到枯燥。就連造型師阿森都說,你們哪像什麼明星家庭,生活一點也不豐富,老在家呆著……”不止一次,我試圖了解更多生活的“插曲”,兩人都這麼說。陸毅干脆發表他的“陸氏”理論,“哪有什麼印象深刻的事情,如果有,那麼必定是生活不幸福……”說完,一拍大腿,很為這句話“自鳴得意”。
這兩個蜜罐裡泡著的男女,衣食無憂,事業和情感都如此穩定,如果有任何煩惱,恐怕也只會是來自於工作方面的壓力。“有壓力時,我當然不會對她說,男人嘛,一定要自己解決。但鮑蕾能感覺得出來,她會很巧妙地勸我放掉自己不喜歡的工作,還鼓勵我以自己喜歡的方式去放松。”
魔羯男子大多專一,事業和愛情專一,就連興趣愛好,也是十幾年都沒變過。事業由兒時的童星,到現在的重量級偶像,一路坦途到如今;愛情上,從青澀少年到現在年輕丈夫,身邊人也從未變過,就連娛樂圈中百發百中的各色緋聞,竟然也鮮有上身。至於興趣愛好,對電子游戲的鐘愛,也保持至今。“剛戀愛那會,他很貪玩,和哥們一玩就通宵達旦,那時也很反感;現在他雖然還是很喜歡玩游戲,但收斂許多,明顯表現得有‘責任心’了,會適可而止。倒是我心疼他,想著難得這麼一個放松的方式。我正在努力培養這方面的興趣,學習闖關,當然,我得從比較弱智的游戲開始……”問及陸毅從鮑蕾那兒收到的最感動的禮物,竟然是一個電子游戲機。再一問,那還是八九年前的所賜。“也沒什麼特殊的,就是很愛玩。所以印象特別深吧。”
安穩當然很好,但天長日久,只怕無趣。幸好彼此之間積累了越來越多的默契。“我們之間早就擁有親情了,血濃於水。我們之間很少吵鬧,有時一點小小的不開心,但看他那樣,就忍不住想笑,真的,這種體會特別深,就是吵不起來。”在安穩中,寬容和信任日漸增長,直到如今,倆人越來越相像。
這種像,除了眉眼,還有倆人表達的方式,不說話時,倆人都沉默,說起話來,倆人都興奮。拍攝中,當兩人換衣服時,陸毅不小心露出了左胸前的文身,而鮑蕾則露出了臍環。“那天,本來陪他去文身的,後來我覺得好玩,就去扎了個臍環。陸毅一看,咦,你怎麼比我還先進!”兩個城市動物的生活習性,可見一斑。“我們現在都喜歡一起上網淘寶,網上的東西可多了。陸毅還是那樣,淘些汽車模型、玩具什麼的,我則喜歡家裝擺設……”
鮑蕾北方人,陸毅南方人,問倆人在家裡可有什麼“南北之爭”。“早就沒了,連口味都比較一致。我們都能吃辣的。現在越來越感覺到陸毅很北方,而我也快成南方小女人了。不過,倆人一起走出去,不知情的老說我倆是兄妹。”
不管鮑蕾怎麼說,我們還是有機會見識到這位南方小生的細膩。不知什麼時候,他遞給鮑蕾一杯熱熱的咖啡;又不知什麼時候,他輕輕地將粘在鮑蕾身上的細毛毛拈去。
網上曾流傳倆人勤儉持家,問他們可是這樣,他們笑著說那是一個冒充影迷的記者瞎掰。“我們是在小處節約,大處不節約,哈哈……”不過,鮑蕾的理財確有一套,如今倒騰了好幾套房子,在不動產這塊,積累了不少經驗。“其實最開始,我也不是想著要買房賣房的。有時拍戲空閒下來時間多一點兒時,我就喜歡看看這方面的訊息,關注一下政策動向。我最開始買房,是因為自己原來學美術的,對家居裝修很感興趣。喜歡將買來的房子花心思打扮打扮,但我這人吧,有時候又喜新厭舊,剛裝好又看中別的樣式了,怎麼辦,只好將這套賣掉再買新的,再按自己的心思打扮。一來二去的,倒養成了這麼個投資的愛好。”
“陸毅不反對嗎?這個女人好煩呀,這麼愛折騰。”
“他只怕求之不得呢,省得有人騷擾他,哈哈。不過,有時他也參與意見,但都被我否了。比如上次,我們裝修一個復式樓,他突發奇想,不要樓梯了,要改用麻繩,系幾塊木板。如果上樓梯的話就從木板上爬出去,或者干脆從麻繩上吊上去……”她的話還沒完,我們都笑得要死。他真的如此陽光,由裡到外。
“審美疲勞?不會呀,我們只會對別人疲勞。其實我倆很多方面比較相像,性情呀,愛好呀,對事情的處理方式呀,就連睡懶覺,這點我們也特像,能睡多晚就多晚……我們都相對安靜,也能互相欣賞對方,寬容彼此。你要讓我說什麼甜蜜、什麼感動,我說不出來,但模范夫妻肯定受之無愧,哈哈。”
陸毅望著鮑蕾,一臉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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