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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317.318, Thu, 28 Aug, 2008  本期目錄 前期內容
劉內閣四大話題金釵
史亞平、賴幸媛成箭靶 王清峰、王如玄卯起來做

文/紀淑芳

  劉內閣裡特色鮮明的男性閣員不多,“話題女王”倒是出了幾位,除了新聞局長史亞平和陸委會主委賴幸媛“鋒頭很健”,屢成箭靶,法務部長王清峰、勞委會主委王如玄則是如假包換的拚命三娘,這幾位女性當上政務要員都是人生頭一遭,為官評價則是見仁見智。

  強勢,其實是這幾位女性閣員性格裡的共通點,別看新聞局長史亞平經常笑容可掬,她眼瞪八卦媒體記者的模樣,看起來滿嚇人。這位獅子座的女局長,可不是容易剃頭的柔弱角色,她既定的意志,旁人不易更改,她相當在意外界的負面評價,有媒體稱她“史更正”。

  史亞平操太凶暴瘦一圈

  史亞平討喜的外型讓她成為內閣裡的新亮點,連她自己都對外貌信心十足,媒體拍攝的照片她嫌不夠好看,還會反嗆說“我從小好看的照片多得是”。除了狗仔盯她,民眾裡也出現粉絲,幾次史亞平摘下眼鏡、華服上身出席頒獎典禮,有人看後竟還特地e-mail到局長信箱,稱讚她不戴眼鏡比較好看。她也曾勇奪內閣裡民調最高分。

  美麗固然是個人絕佳的推薦信,但新聞局長無疑是火線上的職務,一位官員評價“外行、內行人看她的觀點不一樣”。史亞平早年跟隨前國安會秘書長丁懋時(巧合的是,丁的夫人史美暢也姓史),她做為丁和當時政壇要角的聯絡窗口,自是練就一身和大人物打交道的應對功夫,“侍上”對她不是難題;早年史在駐澳時期,曾和她接觸過的人士更對她“很會哈拉”留下深刻印象,據說一次眾人同搭遊覽車,為怕場子冷掉,她還沿路像是康樂股長般賣力娛樂大家。

  馬政府當初內閣選秀時,史亞平其實被安排在其他職位,五二○前,一次她意外接到高層來電說要“換位子”(因為新聞局長第一順位人選婉拒),她也爽快答應。從接任新職時的生嫩失措,史亞平算是滿快調整“政治時差”,白天忙於參加各式院內會議,晚上應接不暇記者的電話,三不五時外出social,經常忙到很晚,有人覺得她比較像“公關局長”。遇上劉揆出巡,史亞平緊跟院長身邊權充“筆記公主”,有人曾建議她部分行程可請副局長代勞,她都堅持“親侍在側”。在時間有限的情況下,史亞平對於新聞局內的業務掌握自是有一搭沒一搭,曾經最高紀錄三周缺席局務會報,總在風頭事件過後,局內官員才見“史局長又回來了”。

  五二○上任時原本雙頰還膨皮膨皮的史亞平,很快地暴瘦一圈,讓原本就清瘦的她,size更迷你;她在公開場合露出沉重眼皮的疲態,在鏡頭捕捉下無所遁形。即便幾度因為婚姻私事被掀、綠營求官之說登上八卦雜誌封面,內外交逼的她在人前從不顯露一絲個人情緒,算是很ㄍㄧㄥ,果然不易被激怒。只是,史亞平略顯流水帳式的發言,外加幾度詮釋政策失當、又未能適時主動文宣出擊,讓初期肇事連連的劉內閣覺得沒有被“化妝得美美”,致使劉揆對她不滿、有意撤換的消息甚囂塵上,上任百日的史亞平已是飽嘗從天堂掉到地獄的官場現實。

  饒是如此,史亞平還算嘗過被媒體捧上天的感覺,陸委會主委賴幸媛則從接任新職起,便與“何時下台”這句話徹底結緣。為了當官,她從台獨政黨一下子“逆轉藍”,政治誠信蕩然無存的結果,藍綠政客都不把她當自己人,她這個陸委會主委當得一點不像煞車皮,倒是有點雞肋的味道。

  賴幸媛成陸委會“奼女”

  賴幸媛充滿機會主義式的從政風格,過去曾經跟她打過交道的人都“很有感覺”,總統選前,當時還在台聯黨的她便跑去密會藍營高層,為她的“政治轉型”預先鋪路。據藍營人士透露,選前賴幸媛透過馬團隊成員賴士葆,找上馬核心幕僚深談過,當時據說雙賴自稱是堂兄妹,“好像關係很親的模樣”。但在賴幸媛人事案公佈引起藍綠支持者瘋狂開罵後,兩人的親戚關係瞬間轉成“地下情”,賴士葆更如驚弓之鳥,否認都來不及。

  這個一開始就沒有受到祝福的職位,讓賴幸媛上任之後便低調到不行,也開啟了她在陸委會的“奼女”歲月。會內人士透露,賴幸媛上任後不要說從來沒有到各處室走動、和同仁打打招呼,她像是把自己“藏”在主委密室一樣,房門緊閉,除了貼身秘書及一級主管外,其他科長級官員也是在日前馬英九視察陸委會時,才第一次親眼見到這位主委的廬山真面目。

  賴幸媛過往專長在國際經貿談判,兩岸議題她算門外漢,跟賴接觸過的記者更發現上任已近百日的她,對政策的闡述支離破碎,不時找身邊官員代答,令人驚訝萬分。陸委會在新閣就職近三個月來,宣傳小冊竟還是前主委陳明通時期的版本,她對會內業務的疏離,由此也見微知著。

  其實,儘管有三個副主委相贊,賴幸媛打從一開始便找來已退休的前陸委會主任秘書詹志宏擔任“指定代打”,詹雖然對外自稱是“志工”,用的是陸委會諮詢委員的名義,但他座位就在賴主委辦公室裡的小房間,會內官員都視他為“地下主委”。他比賴幸媛更懂會務自不在話下,會內許多大小雜務,都得經過他這一關;除了不在公文上簽名留字,他也曾義務私下扮演政策詮釋角色,應付記者五花八門的問題,當賴主委的“煞車皮”。

  賴幸媛被架空的傳聞,從行政院的兩岸政策要不是透過政委朱雲鵬發佈、要不便是各部會搶著開放爭功,答案似乎已是瞭然。馬政府的兩岸政策百花齊放,陸委會卻是頭號冷衙門,馬英九這招先禮後“冰”用人術,內功不淺。

  王清峰是“女陳定南” 王如玄主委變“科長”

  賴幸媛刺蝟般的個性在當官後“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向來行事也好嗆辣一味的王清峰在當上法務部長後,似乎也有低調自保的體會,她絕口不提“三一九真調會”,倒是對馬政府新的“政治正確”—廉政議題,頗感興趣,卯起來“馬上辦”,如日前農委會要送水果籃給各部會作為推廣樣本,結果被王以“違規”給擋了下來,眾人額頭上全都多了三條線。王部長一絲不茍的個性,法務部官員們也感覺來了個“女的陳定南”。

  王清峰過去從事公益活動,募來的款項幾乎都不會用來分擔行政費,行政費都是她自己掏腰包;當上部長後,據說她每次去探視獄所,看到受刑人製作的產品,經常不用特別費而自己掏錢採購贊助。雖然她自己內在的那套特別費使用標準究竟是什麼,旁人觀察不太出來,但自律頗嚴也倒是真的,無怪乎當初她擔任國民黨廉能委員會主委時,對於該會做出馬特別費案“難認定貪污侵佔”的結論時,她會以過勞為由選擇不背書了。

  王清峰心中自有一把尺,雖然她不至於像陳定南一樣連A4紙張的訂書針位置都要管,初上任時她要求看過所有大小公文,對官方說帖相當重視,內容文字一再推敲修改,經常開會到三更半夜,意志力很驚人。

  或許因為過去的公益背景,王清峰也花了很多時間視察獄所及矯正學校,對社會邊緣人的議題相當關心,相對顯得對民間司改團體關心的改革議題較少著力,有人因此私下議論“好像是黃世銘(檢察官出身的現任政務次長)在當部長,王清峰在當次長”。這回馬營撿到扁家海外匯款疑案這個“寶”,勢必會拿來好好發揮一番,以王清峰過去追查三一九槍擊案的柯南精神,未來她會“怎麼辦”,有得瞧了。

  相較於其他幾位女閣員未來都充滿機會與挑戰,勞委會主委王如玄上任後不久,便因為勞保年金修正案在立法院三讀通過而“功德圓滿”。這項民進黨執政時期推動多年只差臨門一腳的重大法案,國民黨執政後挾著國會優勢,輕鬆過關,讓王如玄賺到一項大政績。

  律師出身的王如玄除了講起話來速度很像機關鎗掃射一般,她追根究柢的精神也讓人頗有壓迫感,當時王如玄為了快速瞭解勞保年金法案,一次還曾經開會開到半夜兩點,據形容,她後來對該法案熟稔的程度“可能跟科長差不多了”。

  儘管運氣不錯,王如玄的政治sense顯然需要惡補,例如,日前針對國營事業勞工結算舊制再享新制這項明顯獨厚貴族勞工的法案,王如玄一句“只要對勞工有利,勞委會願意接受”的回應,勞工團體聽後無不搖頭,或許也因為體認到官場叢林風險多,曾經期許自己不要成為“小白兔”的她,對媒體可說是敬而遠之。

  看來,上台靠機遇,想不下台則得多靠點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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